绪调控器开的强度太大了,她到现在都没有从之前的激素残留当中走出来。
“直到有一天,我很早就醒了,看到一支丧葬队伍沿着这条路走过来,那是我妈妈的葬礼。我就在窗边等待着,等待着铃铛的声响响起来的那一瞬间,但没有,一直到队伍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都没有听到那种清脆又空灵的声音。于是我低下头来:哦,原来是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整个道路都被厚厚的雪覆盖了……”
黑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说不上高兴但也说不上哀伤,抬起头朝周围看了一圈,接着拉着自己的朋友去参观下一个地点。
她朝每个地方的注视都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匆匆一瞥,只是十分娴熟地讲述着自己的设计思路与各种各样的故事,目光绝大多数时候都停留在内格瑞克里斯和玩偶们的身上,就像是试图在从别人的眼神中找到什么。
“内格,我的朋友,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了这里作为我的艺术创造地吗?因为这里曾经是一个诞生过大片大片火烈鸟的湖泊,只是后来被填平了。”她说。
而内格瑞克里斯在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重复一下对方口中的话或者表现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火烈鸟?”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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