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念,那对清亮的金色眼睛微微弯起,用那种乐天派无忧无虑的轻松语调说道:
“你看,我们至少得重新搞清楚人的定义是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代还要写作,该如何定义这个不再被我们理解的世界,到底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未来这一大堆问题,才能动笔吧?”
“等到我们想明白了,肯定会有属于自己的作品诞生。我是这么觉得的,但黑兹不想等,她很急迫。”
“就像是夏天的昆虫。”费奥多尔说。
就像是蝉,蜕皮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鸣长一整个夏天;就像是蟋蟀,日日夜夜地歌唱着它们的夜曲;就像是所有那些注定要在严冬中死去的虫豸,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内心都倾诉出来,得到一场淋漓尽致的表达。
内格瑞克里斯没有说话,他只是重新望向那个高楼。
那里阳光与月光与水一起倾泻而下,烟雾从某个楼层里面吐出,女作家大概正垂眸凝视着空白的画纸,依靠在猫咪一样的雾中,提笔为上面的空白添上艳丽的色彩。来自城市无数的灯光落在他长长的羽衣外套上,在表面柔软地滑开。
“她还有多久会死?”费奥多尔问。
“谁知道呢……”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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