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看上去浓稠而又悲哀的胶状物滴落。
她长久地望着,并没有恐慌也没有感受到思绪上的改变和同化。或许是因为另一位神的承认让她有了能够面对神的资格,她望着那个扭曲而又可悲的神明,只感到了这里漂浮着的近乎于实质的压抑。
神明啊……曾经指引着我们走向远方,但现在却比我们更深地坠入疯狂中的神明啊。人类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理解过祂们真正在想什么,从疯狂之前到彻底陷入疯狂之后。
祂仿佛默认了让自己的藏品以一个平凡的姿态毁灭。祂创造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和艺术毫无关系的艺术品,最后让它变成一个平凡得和任何一个时空上的地球比起来都缺少独特性的废墟。
“不过也不重要了。”
她叹了口气,把自己刚刚不由自主冒出来的想法掸开。法格斯从桌子上趴到她的肩膀上面,用一种认真而又担忧的表情看着。她顺手捏了捏对方冒出来的耳羽,捏得对方“啪叽”一下把脑袋警惕地缩回了身体里面。
“有人下来了。”她说。
实际上尤克里里早就跑过来了,之前趴在楼梯的栏杆上面看着他们了一会儿,倒是贝斯在尤克里里离开后还在阳台上面沉默地看着天空——还有周围近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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