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句话对于许多试图从事文字工作,或者对文字活动还存在某些妄想的人来说,都是一种委婉但不打丝毫折扣的讽刺。
讽刺感的来源是他们就是这样一个群体,并且被揭露出了自己那点可怜且无害的小心思,让他们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自尊心再也没有办法勉强支撑下去。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中年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学习到的能力就是“习惯”,并且学会怎么和这个对你并不偏爱和温柔的世界相处。有些天才甚至能够在这个过程中学习到真心诚意地进行自嘲的技巧。
生活总能把个性的一面剔除掉,至于剩下来的那点东西……麻木,狂热,或者逃避?不管怎么说,它们都是避开自己内心的好手段。
费奥多尔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的眼神并不陌生:他曾经见过很多次,战争中最常见到的就是类似的眼神。
那种温顺而又驯服地忍受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的目光,看上去轻飘飘的,古怪地感受不到任何沉重的意味,好像这个躯壳里真正占据重量的灵魂正在躯体三英尺之上的地方。
如同祭品或者绵羊,但因为这种遥远和漠然而具有了奇怪的神性。于是它变得更像是耶稣被盯在十字架上时往人类看去的那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