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触的情况下知道对方的性格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女目光中忧郁的色彩一闪而逝,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得意的大大微笑,近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是德鲁伊,德鲁伊就是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啊。”
江户川乱步:“……”
他对这个并不算答案的答案闷闷不乐起来,然后想到了自己那位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是能够看出来别人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的家长,于是变得更加闷闷不乐了。
贝斯摊开手,表示自己已经习惯对方的这种回答方式了。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隐射这个世界呢?”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看着剧本:“直接说难道不好吗?”
“可能是这样就不那么艺术了吧。”
贝斯看着上面的内容,用有些轻松的语气说道:“在我们的那个时代都已经不怎么流行直接地反应现实了。”
太宰治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对这句回答做出什么评价。费奥多尔倒是“唔”了声,很准确地给出了一个评价。
“模仿的是希腊戏剧。”他翻到后面,看到了上面还有进场歌,有歌队与歌队长和剧中人物的聊天,为他们唱歌,“很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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