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古老遒劲得简直不像樱花,像一棵淡粉色的榕。细细碎碎的小花在上面开出一种近乎壮观的大气磅礴的气质,满地都是花,粉红色的。一脚踩下去,便感觉这花已经埋了一寸。
雾气缭绕着它,让它如同盛开在云端,只有一条条共生的藤蔓垂下来。
这里已经是尽头了。高处的尽头。
这棵树开在最顶端半圆形的玻璃温室里,温室的盖子已经破损了大半,让它毫无顾忌地生长了出去,下面是落满灰朽坏的长椅,还有倒塌的架子与到处乱长的各种花。
以及一艘已经变成最为艳丽而又荒芜的花盆了的残骸。
“这就是惊喜吗?”费奥多尔问。
但是对方只是笑,是那种很欢快也很轻且短促的笑声。
弥尔顿的目光在残骸上面落了很久,最后他把自己一路上都捡过来的花束放在它的前面,拍了拍上面的灰。
“这就是我的花店。”他语气故作轻松地这么说,“说句实在话,伦敦现在地貌变化这么大,我都不知道到这里该怎么走了。”
“这是船吗?不太像,也不太像是车。”
江户川乱步盯着这个残骸看了半天,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四不像,但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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