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城区的规定呢,这种规定正好把‘下等人’给困住了。”
“因为我需要欺骗所有人。”
祂语气温柔地说:“贵族有更多的知识,但是他们的思维也被我掌握。他们帮我完成我的工作。中产人士们有太多的顾虑,也太容易自作聪明,在社会舆论下能被我们轻易地推动。”
“但最后那群穷人——他们是最危险的,最不稳定的。所以我让他们终身基本只能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没有向上走的希望,没有知识,所有的冲突都由自己内部消化。但不得不说,在那个小圈子里,他们是最自由的,没有人管他们。”
“无.产者和牲口都是自由的。”*
费奥多尔用《1984》里的这句话回答。
对方笑得很大声。
“不,他们不是牲口。”
祂轻快地说:“我这么做只是我畏惧他们的力量,敬佩他们无处发泄的生命。”
“我的居民都是人类,即使我可能不在乎他们的人权。对吧,弥尔顿?”
祂主动喊了自己另外一位能够联系到的人的名字,声音里笑意盈盈。
“是啊,你就是个混蛋。”
弥尔顿随和地说道:“你打着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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