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挑眉,然后换了个话题:“整个伦敦的人都算是你的私有物品吧,为什么规则里还特别提到了泰晤士河?”
“人人平等,但总有一些人更加平等。这里的人都属于我,但总有一些更加属于我。”
对方很真诚地回答道:“我还以为你懂得这个道理呢。”
那颗星星的落点计算并不算困难。骨鸟飞上天空转了一圈就迫不及待地落下来,“咕咕咕”地想要拽着几人去看看了。
“那……”费奥多尔还想要说什么,但被太宰治直接拽住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
太宰治鸢色的眼睛看向远处,用飘忽的语气说道:“有的人就是想要和别人玩呢?”
不管是带着他们跑来跑去,还是让他们能够过来观看泰坦尼克号,说不定就是对方很孩子气地想要找人陪自己玩。就是这样单纯的原因。
费奥多尔愣了一下。
莫里亚蒂女士的笑声在他耳边轻轻地响起来,就像是雾气轻轻地蔓延而过。
“你肯定也有想要和别人玩,结果被人问一大堆目的的时候。”祂笑着说。
费奥多尔知道这句话不是祂对自己说的,而是对太宰治说的。他的表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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