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祂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
费奥多尔思考几秒,最后给出了发自内心的评价:“活蹦乱跳的。”
耳边的声音开始不满地吱哇乱叫了。
“哈,果然还是这样。”弥尔顿早有预感地点了点头,“你其实是想要知道我对祂的看法吧。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
“祂是个玩模拟心理咨询热线游戏的玩家,每天都要坐在房间里,和一群有心理问题的人挨个打电话。每换一个号码都要换一个语气和说法和他们交流,稳定患者的情绪。”
对方摸了摸鸟脑袋:“听上去不太像是维多利亚时期应该有的思维,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
费奥多尔听到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声“切”,不屑的姿态溢于言表。
几个含含糊糊的单词飘散出来:“要是……就好了。”*
祂说了一个开头就戛然而止,就算是俄罗斯人也不清楚祂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从开头的词组来看就知道应该并不是太好的含义。
“ifonly”常常被用来表达一种强烈的希望与遗憾。
“对了。”弥尔顿往嘴里又塞了一个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问道,“维多利亚还在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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