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的孩子。
如果是上个任务之前听到这句话,太宰治可能会觉得是对方是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地想要模仿电视剧里面的侦探。
但现在,他能明显地看出来,对方是真的对自己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委托人很上心。他真的在认真地考虑对方的心情,而不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到了有趣的解谜游戏上。
他们遇到的存在不是游戏里可以随意对待的数据,而是真实的、会悲会喜、有着属于自己人生的“人”。
太宰治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揉了下对方的脑袋,笑着说道:“走吧。我们正好都要出门,正好把你送到那里。”
虽然这种觉悟来源于夺走他人生命那一瞬间沉甸甸的感情,以至于有点地狱笑话,但对于对“生命”还理解得模模糊糊的江户川乱步来说,这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睛,嘴角勾勒出微微的笑意,转身推开了门:“我记得就是在对面吧,涩泽你今天午夜的时候还去了一趟。”
“喵——”白猫的目光落在俄罗斯人微微晃动的红色围巾上,不耐烦地回答一声,主动踩着水泥地板跑了出去。
在他的身后,江户川乱步的声音明显有点气恼:“不要仗着比我高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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