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对该怎么骂人在理论上十分熟练了。
“您能稍微解释一下吗,太宰君?”
费奥多尔很好脾气地柔声询问道,就是如果有一个温度计在的话,大概能检测出西伯利亚刮暴风雪时的温度。
是问我为什么没有非要和织田作接触吗?
太宰治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自己这位目前为止还不算完全认可的同僚,但最后还是看在那个世界的俄罗斯老鼠连挚友都丢了的份上,认真解释道:“因为就像是之前所说的那样,我的朋友只有那一个。”
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不同的世界,每个世界都有属于它的织田作之助。他们有的已经死去了,有的依旧活着,有的从没认识过“太宰治”。有的依旧在当杀手,有的却从始至终过着和平安定的生活。
也许因为不同时空的太宰治对不同时空的织田作之助的情感,他才走上这样的道路。但到了后来,对于他来说,他那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也变得独一无二起来。
就是那个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之付出,想要看着他达成自己的梦想的人。
——在车站的边上,在他们两个即将分别的时刻,他就是这么笃定地想着的:
他不是为一个存在于别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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