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煎鱼。”
费奥多尔对边上看的江户川乱步说。
他们这几天在亚马逊河里面钓上来了不少的鱼,其中食人鱼这种外表漂亮的鱼最多。只要滴几滴血,就可以在亚马逊河里满载而归。
江户川乱步曾经因为好奇地戳了几下甲板上乱蹦哒的食人鱼,结果被对方咬了口手指,疼得差点跳起来。
出于某种愤愤的报复心理,每次吃食人鱼的时候都是他吃的最多。
乱步看了一会儿蜂蜜罐子,然后指着属于自己的杯子,满怀期待地用亮晶晶的视线看着费奥多尔:“能多加一点吗?”
费奥多尔用和善的目光看着他。
江户川乱步很快就蔫了下去,抱怨着“小气”就抱着自己的杯子跑走了。
涩泽龙彦趁早晨还没有变热,在船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把箱子里的宝石都翻了出来,实验着自己昨天晚上想到的新阵法。
上船一周的内森尼尔医生则是在船边对那只渐行渐远的森蚺行注目礼,然后低头继续复习手头这本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简单的急救手法介绍》。
这种安逸的早晨并没有持续很久。
太宰治在把船开出一段距离后转悠回餐厅,拿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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