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顺着太宰治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表情不动,声音轻快地回答道:“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冲动的理想主义者。”
然而太宰治对费奥多尔避重就轻的说法只是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差点把“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的”给说出口。
费奥多尔两手交叉,拖住自己的下颌,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太宰治:
“说到这里,也许我哪天能有幸在俄罗斯看到从日本远渡重洋来到这里的太宰君。”
他笑着说:“毕竟太宰君看上去也是对时代深感不满的人呢。”
太宰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直起身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用虚情假意的语气说道:“对不起,我快吐了。”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确实缓和了一点,但缓和得有限。
费奥多尔给文档的这一段打下句号,声调轻盈地说道:“哦,是这样吗?可我是这么真心觉得的。”
“是非常了不起、非常擅长自我牺牲的温柔的人呢,太宰君。”
“咣当。”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把自己不小心摔到地上的书拿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笑盈盈的费奥多尔一眼,面无表情地把书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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