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生命之母在故事里是试图让人抛弃自己,变得‘更好’的欢乐之酒神。那些把俄耳甫斯撕碎的女人就是追随着祂的飞蛾。”
“而就像是俄耳甫斯不会屈服于葡萄朽烂而变成的酒的蛊惑一样,真正的医生也不会认同这样活着的生命。”
太宰治拖长声音“嗯”了一声,很吝啬地给出了好评:“从这个角度来说,确实很合适。”
仪式现在还没有完全破坏,但他们就算离开了,接下来自然而然的发展也会让它完全失效。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乱步呢?”他问。
x小姐淡定地说:“快结束了……等等你在干什么?”
她有点不淡定了,看着试图用猫去逗从窗户挤进来的蛾子的太宰治。
“我在想这么多飞蛾的鳞粉能不能在这里营造出粉尘爆炸的效果。”
太宰治抱着猫,正色道:“你看费奥多尔都在泼酒精呢。”
x小姐:“?”
最后的三张牌全部都是坏牌。
没有一张判断错误。
“这个游戏的规律很简单。”
江户川乱步脸上露出自信骄傲的微笑,毫不犹豫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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