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给了在场每一个“活着”的物种。
但它们,或者说它没有进行攻击的意思,只是拍打着翅膀,发出巨大的噪音。黄绿色的血液渗透出来,一点点地晕染了雪白的桌布。
它们作为宴会的主人,不能够对客人主动发动攻击,否则仪式就无法成功,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异常被动。
“飞蛾控制身体生成的是生长激素主要位于大脑和前胸腺的位置,在这两者被挪去之后,飞蛾将无法发育。而只要它们存在,就算是只有上半截或者下半截的蛹,也可以发育成活着的半截飞蛾。”
俄罗斯好心人蹲下身,依旧心平气和地给这些没有生物基础的飞蛾普及着有关于它们物种的基础知识:“还有一个实验,是把很多很多的飞蛾蛹连接起来,然后全部挪掉大脑,拿一个新的冷冻的大脑和前胸腺放进去——结果那些蛹都发育成了新的独立个体。很神奇,对吧?”
“对飞蛾说这个可真酷刑。”
太宰治抱着涩泽龙彦感慨了一句。
“从这个角度来说,飞蛾是最适合共同拥有一个族群意识的生物之一。只需要一个大脑,它们就能够诞生许许多多的个体。”
费奥多尔把枪按在那个古怪的扭曲的肉块上面,听着飞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