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神色自如地接下了这份夸奖:“x小姐和你说之前的戏剧了吗?”
“没有。我感觉她本来是要过来说的,但被我准备烤蚕蛹的行为吓走了。”
太宰治叉起一块蛋糕,叹了口气:“这明明是某只老鼠的主意。”
“是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刻的悲剧。”
费奥多尔就当做自己根本没有听见太宰治说的话:“虽然说在情绪感染上借助仪式的力量放大了,但依旧是一部挺好的戏。没能和太宰君一起看可真是遗憾。”
太宰治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但最后还是没有针对某些值得商榷的词汇提出质疑,而是成功地抓住了重点。
“说到情绪。”他说道,“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确实感觉这里的情绪有点热烈了。”
考虑到周围还有人,他这句话的表达还比较委婉。实际上这已经不是“有点”,而是“尤其”的级别了。
相比于一开始开场时候大家还比较收敛的状态,现在的男女宾客都显得十分热情。许多女孩子主动和男士攀谈,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充满了热闹的人声,就连巨大嘈杂的音乐声都没有办法全部盖下去。
再加上大厅内部极高的温度与强烈的光线,几乎是走进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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