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的药,这药就是永寿公主的心头血。
陆观鱼俸给徐忘真一把刀:此刀长不盈尺、纤身薄刃,暗室之中犹如一痕雪光,卧于茶褐色木托盘内,一线刀锋利芒射人眼球。
人皆有情,凡有良知,为己杀人必定犹豫。
而且永寿公主是一个很好的女子,大师兄也喜欢永寿公主,若是师父这里杀了永寿公主恐怕师徒二人再难相见。
若是叫他下手也是下不去的,陆观鱼理解师父现在的犹豫。
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师父怎么会不想活呢?
徐忘真沉默片刻,果然拿起了托盘中的刀,推开门走入了雪地。
陆观鱼跟在其后,步涉回廊,往永寿公主院中走去,师姐不知道,院中的人是她的师兄妹,也是师父的弟子,总有几个会听师父的话。
徐忘真来到永寿公主住处,推门进去,守夜的青梅睡得很沉,他告诉陆观鱼:“你在这儿等一等,为师去去就回。”
陆观鱼道:“弟子在此处护法。”
徐忘真吹着了火折子,随着行走点起蜡烛来,撩开茜粉色的薄纱床帐,床帘底部结成的珍珠链子相互碰撞,永寿公主躺在被子里,面容素净,无有血色,唇色比较往日浅淡了几分,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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