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喝过了一盏茶,各自坐在一侧。
孟凌文是个三十岁多一点的文士,头戴一顶玉冠,身穿一件天青色长袍,微微蓄胡须,气质温文尔雅,他笑得开怀,赞道:“九郎此次归来,迁苗裔于中土,换其耕地三千顷,功劳甚大,
明朝上奏,必定震惊朝野,此可谓是一鸣惊人。”
王九郎只是笑了笑,说道:“此非我之功劳,时也运也,凌文谬赞了,不敢当不敢当。”
孟凌文摇摇头,见九郎不见志得意满的骄矜之态,稳重如故,对他这个朋友也是一如往昔,心中更添两分敬重。
人有了这样的才华能力,又是这样稳重内敛的性情,必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说的就是秋天的时候,得知西南诸苗,地理偏僻,遭遇水灾,恐怕边境有乱,朝廷便派了九郎过去查看。
孟凌文说:“九郎去年十月离京,此时正式阳春三月,算一算差不多过去五个月了。地远路长,多有不易,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了,今日为九郎接风洗尘,请饮一杯酒。”
二人一同碰杯,两人均是一饮而尽,酒香清冽甘甜,并不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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