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一些了,应该晒晒太阳,不能一直躺在床上。人在病中身体虚弱,又失了很多血,总躺着只会越躺越虚。”
还记得刚刚把脉的时候看到的,这个年轻人手腕上的红痕,除了第一次给这个年轻人诊脉,之后复诊的两次都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红痕。
长时间被麻绳捆绑留下的痕迹很明显。
很明显,这个人不是自由的,现在是个囚犯,这些话得和看守他的人说。
十七点点头,说道:“在下知道了,这件事情稍后会禀告主人。”
慧觉说道:“如此甚好,阿弥陀佛。”
这家的主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施主,救人一命,就算是绑着他也是出于善心的。
一个人若是救了一只老虎、一头狼,也会把对方绑起来的。
待慧觉离开,十七从袖中取了麻绳,低头重新将床上的人绑在床上。
床上的人也习惯了,他的两只手都是各自绑在床的两边,绳子稍微留长一些,可以供他翻个身或是挠挠痒。
十七和檀华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檀华正在写某些自己从记忆里面挖出来的文章,这样的文稿她已经写了许多。
有的整理过了,等待着什么时候找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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