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在走神。
“齐侍读?”
柳舍人走到跟前,他怀里抱着一只茶杯,看样子是要去茶房泡茶。
“柳舍人。”
柳舍人携着齐珣走了两步,交代道:“齐侍读方才去面圣了?”
齐珣说:“只是想起先前有些事情还需要禀告陛下。”
柳舍人摇摇头,说道:“适才陛下见了大理寺的赵大人,又收到那样一封折子,恐怕心情不悦,伴君如伴虎,有什么事情,何必急于一时半刻?”
“陛下方才可有发怒?”
齐珣微微笑了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看上去像是默认了。
柳舍人道:“下次若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可万万不要在陛下心情不好的时候求见。”
“柳舍人,您的水要洒了。”
柳舍人低头看了一眼水杯,杯子空空,没有水,是他假装等人的道具,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他说道:“方才忘了叮嘱,我和侍读说过的事情万万不要对别人说起。”
齐珣说:“舍人,齐珣晓得。”
宫里这些奏折的内容,本来就是不可以随便说的,尤其是涉及皇家辛秘,只是在御前的一些官员来说,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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