饬,执弓操矢以射’,今日我等多见朝中将军与年轻子弟入林狩猎,猎物堆积如山,却未有一物死于陛下之箭矢。臣闻佛道多有弃世之言,久而闻之,折损人心锐气,陛下多听方外之言,不知今日还能射否?”
说话的人是吏部左侍郎魏昶,他说完,拱手而立。
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和萧翀乾说话时气势逼人,虽然行礼,脊背绷紧,不见低调。
现场的人不再看手中的诗文,大多看着说话的魏昶。
有人举杯忘了喝酒。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吏部左侍郎魏昶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么一番话。
魏昶之言,多有讽谏之意。
萧翀乾的面色变了,他目光落在魏昶身上,让许久不见他的文武百官又想起了他几年前的样子,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也容不得冒犯。
在这样的注视下,不到片刻,魏昶的额头就冒了一层细汗,在场文武百官,亦是多有战战之意,一些新入朝的人也和魏昶一样额头冒出冷汗,甚至手都在发抖。
檀华微微转身,按了一下萧翀乾的衣袖,看着萧翀乾那双威势沉沉、阴云密布的眼睛说道:“今日与百官同乐,实属难得,还请父皇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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