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身边最看重的护卫首领,一等一的身手,到了彩萍口中就剩下一身蛮力了。”
“管他是什么人,到了公主这里就剩下一身蛮力就是个不好的。”
檀华说:“这些痕迹,看着严重,其实不痛不痒的,很快就能好,莫要担心。”
其实燕归并不像彩萍说的那样用了多少蛮力,他一直都很克制,因为克制,那双富有力量的手落到她身上的时候,有时候轻得像是没有触碰到她,有时候又紧紧地抓住她,像是要将她揉入血骨之中。
但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立刻会收回手。
整个过程,燕归都没有停止过克制,偶尔克制崩塌,也只是崩塌一个小小的边角。
彩萍说:“您还帮他辩解!”
见彩萍像是真生气了,檀华柔声说了句话:“若是他什么都会,什么都做得好,也就没有半点好了。世界上尽是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稀罕呢?”
“那样的人,就算是皇帝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彩萍被这句话吓着了,“隔墙有耳,公主慎言。”
这话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可了不得。
“奴婢去给您找点药,这样的痕迹还是擦点药的好,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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