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就成了这天下间最可怕的男人,如同猛虎得到了山林,林中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的猎物。
萧翀乾得到了天下,天下也就成了他的猎场,没有猎物不会害怕猎人,看见他的人往往会感到猎物见到猎人的恐惧。
燕归的可怕,则是因为他身上有着一种天然的凛然杀意,就像有人天生就会笑一样,有人也天生会杀人。
假如他不是入宫当了侍卫,也许会成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她不觉得燕归恐怖。
若是站在这里的人换一位年少的闺阁小姐,也许会是另一种恐怖故事了,对方也许会哭吧。
走过去,二人距离拉近,燕归半跪着,檀华站着,发现就算是这个姿势对方的头已经到她腰腹的高度了。
而且还是在他将头压的非常低的情况下。
古代怎么有这么高的人?
她又一次为这人的身高惊讶。
“这样跪着不热吗?”
地面上的水都快蒸发干净了。
青石地砖是滚烫的,空气也裹挟着热度,连蕴含水汽的植物摸起来都是温热的。
面前半跪着的人不像檀华一样,脸颊容易在酷暑里热出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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