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麻袋上了堤坝缺损处修补。
一个个用尽全力。
高阳县的田地大多在河水下游,这次征召而来的民夫大部分也都是从下游而来,附近的人沾亲带故,这些人又或许在下游有亲属。
为保全家里田地和房屋,大家各个拼尽全力。
这道口子顺利补好。
幸好有惊无险。
王县令每每想到那天的事情都后怕不已,他为县官,不能无令大批征召民夫,必须要上报州郡。
而他没有征召的原因还有一个,没有州郡批下来的银两,便是他能征召来人也没办法买来材料修补大坝。
只靠县里的银子,是不够的。
而州郡还要报请朝廷,一来一回,已经来不及了,故而他也只能心存侥幸了。
幸好太子来了。
要不然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县令远远看着行走于江畔的太子殿下,连日的大雨之后,水边似乎还有未散去的冷意,高涨的河水在风过之时漫漫翻滚着小小的波纹,它们前几天还是狂怒的样子,今天就驯服地流淌在了那人的衣摆之下。
“太子大有储君之风。”王县令和身边的师爷感慨一句。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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