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为了继续赶路,也多次在停留的驿站或是郡县换马。
一路上多有波折,走得不算快。
来到高阳县的时候雨势正大,难以行路,萧恒只能留下,便向高阳县令了解此地的情况。
他与高阳县令一起查看了此地堤坝,黄河的主要支流渭水自此地穿过,年景好的时候,因为取水方便,百姓丰收,安居乐业,但一旦大雨,附近就有水灾的危险。
渭水波涛之大,他地无有,水坝截住波涛,陈旧的大坝依稀可见当初建立时的巍峨,如今却陈旧破损,上面有些粗陋的修补痕迹。
萧恒看得皱眉。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男子,姓王,王县令对萧恒说:“这些年高阳县风调雨顺,大坝为前朝所建,最后大修补是在十年前,最近几年只在春季挖河沟的时候征召民夫做些简单的修补,这次大雨,实在令人难以安心。下官派人日夜查看,水坝旁堆放了一些砂石,希望没有用到的时候。”
萧恒一直认真听着,对比因为连日忧虑沧桑憔悴,双眼遍布血丝的官员,他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冷静,他对那官员说:“大坝之事,你该早些奏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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