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坐具读书写字。
而对面的燕归则是更习惯用胡凳。
坐榻被他闲置,几乎变成了这位贵公子在他家的专用床铺。
对于他今夜会不会在这里过夜,燕归什么也没说,这个小巷不算安静,邻居家的狗在吠叫,巷子口的暗娼的妈妈在家里咒骂是谁偷了她的衣服,还有一家在打孩子,狗叫声、中年鸨母污言秽语的叱骂声、孩子尖细的哭声响成一团。
这种混乱的环境并不会打扰到燕归,在这里生活很久了,早已适应,可以在杂乱的环境中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年轻的贵公子揉了揉耳朵,问燕归:“你这儿有棉花吗?”
太吵了,他想把耳朵堵起来。
这已经是不知道他第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燕归照旧说:“没有。”
他将自己的箭矢还有刀剑整齐摆放在桌上,旁边一块磨刀石、一只装着清水的土陶碗,他手上拿着一块粗糙的黑色抹布在擦拭长刀。
眼睛里面映着刀刃反射的一抹雪亮。
他的刀剑武器,大部分都是从皇宫里来的,有的是从宫里领来的,有的是皇上上次给他的,除了这把刀。
这把刀刀身不算很宽,和两把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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