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年脖子上系着的符纸是她娘捐了半年香油钱才求来的。
郑年也是紧张。
问道:“今天徐道长走了吗?”
“按时辰看已经走了,不过我一直没看到徐道长,中间我和人换了会儿班,也许徐道长那时候就走了。”
他说完,回头往宫里一看,正见徐微生肋下夹着一把未展开的油纸伞走近。
距离有些远,徐微生没听清守门人两人的话。
他走到近前,郑年先向徐微生打招呼,“徐道长,您今天出宫比平日晚!”
徐微生说:“躲了会儿雨。”
两个侍卫没有多想,只当他是给永寿公主授课之后在哪个空殿室或是亭子躲雨。
另一个说:“这雨下了一天,还好您带了伞。”
徐微生将雨伞夹在手臂当中,二人只看个雨伞打磨精细的把手,多看一眼,免不得感慨,太虚观得陛下青眼,几年间成了煌煌大观,连雨伞都比街上买的精细一些。
“小人有一事请徐道长帮忙。”
“郑护卫但说无妨。”
郑年从领口掏出随身携带的祈福符咒,解下来,托到徐微生面前,说道:“还请徐道长帮小人辨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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