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请求面圣,为何变成了对抗?
薛慎招来手下,传达了几句话。
他缓缓抬手,身后三十金吾卫如影子,齐齐动作,长弓上箭簇锋利,对准汹涌人群。他手指曲了曲,身后三人松手,箭簇齐齐飞射出去。
“噗嗤”一声,没入了三人肩膀。
是最为慷慨陈词,却未身着国子监学袍的青壮。
人群出现了恐慌,像是沸腾油锅里溅入一滴水,脚步慌乱地远离了中箭的人。
薛慎声线沉稳,像垂坠的行军毡布,平稳地覆盖过去,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清楚:“国有国法,儒生围坐朱雀门外两丈,金吾卫与监门卫不予干涉。”
“反之,”他语气倏然狠厉,眉眼是如恶煞修罗的凛冽杀气,“擅闯朱雀门一丈,火把驱赶;两丈,弓箭长戟;三丈,刀兵相向,死生不论。”
薛慎抽刀,往前一步:“此地为三丈!”
金吾卫齐齐抽刀,踏步,白刃在正午耀目日光中散发出危险凛然的锐意,逼得人群往后退去。
薛慎再踏三步:“两丈!”
三十金吾卫如影随形。
薛慎:“一丈。”
金吾卫在一丈距离顿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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