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人顷刻间回头,逼到她跟前:“你是不是早认出来,六六偷马。”
俞之光点头。
“怎么不告诉我?”
“我想等他去自首,看处罚会不会轻些。”
“太晚了,我还没派人去西市调查,他自己就留下行迹,恰巧被出去采买的伙头兵看见,已举报到军马署去领赏钱了。”
“那他等下,还要受军棍吗?”
“该罚的不罚,底下就乱套了。”
薛慎的理由让她无法辩驳,可军医说六六跑完再受军棍就没命了。她揪着骑装的流苏,认真想了想:“不是可以用钱抵消惩罚吗?我借钱给他。”
薛慎手指一敲她额头,用了力,疼得她哎呀了一声,“菩萨转世的吗?心这么软,午休了。”
薛慎不同她讲,军营生活安排紧凑,每个时辰都有每个的用处,昨日教她骑马是特地抽出来的。
男人长腿一伸,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穿得还是早上那身不知去哪儿弄得风尘仆仆的黑色短打。
俞知光睡不着,一想到六六在校场跑就叹气,还不如她昨夜知道军马被盗,立刻就叫他去自首。
她掀开挡帘,独自出了营帐。
下午有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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