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簪花词》的续集,看得出不是同一人所作,故事差点意思,看得人昏昏欲睡,头皮忽而一扯,被元宝梳掉了一根头发。
俞知光往后掸了掸脖子,好方便她通发。
她垂下眼,找到刚刚走神的地方,试图再看进去,头皮又是一扯,这次痛得,没准要掉两根。
“元宝……”
俞知光抬眸,透过磨得新亮的铜镜,不期然对上明亮的剑眉星目,惯了舞刀弄枪的男人,一手握一把小小的牛角梳,一手捧着她的发尾在梳。
难怪她说元宝手艺怎倒退许多。
薛慎一顿,从梳齿里抽走她掉的两根头发,搓了搓,丢到地上,“梳痛了?”
“嗯。”俞知光后背倒在椅背上,一双杏眼倒着凝望他,水盈盈地央求,“再梳几遍吧。”
薛慎更耐心几分,手上攥着一把发尾,先从最末端开始,一点点往上梳,终于通顺了,梳到头皮时不敢用力,把俞知光挠得发痒。
等到亥时,俞知光头发才干透,可以睡了。
薛慎抱住她,手掌往纤细的腰肢上抚去,她不禁僵硬起来,“薛慎,我我月信快……”
“抱着睡,又不喜欢了?”
俞知光摇头,掀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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