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那时在山寨里……”俞知光硬着头皮,老实坦白那一脚惹出来的婚事,俞灵犀愣怔半晌,“竟是这样?”
她回顾过往医案经验,“若是这样,此症心大于身,心头毛病更多些,你们需再探索别的解法,汤药无大用处。”
薛慎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把艾绒条和穴位图扔掉吗?
她还以为是已经有了起色。
酉时三刻,夕阳斜照。
将军府来接俞知光的人却是卫镶,他眉头拧着,隐隐忧愁,勒马跳下车舆到她跟前:“大娘子,将军病了。”
“病了?”薛慎同她分别时还好好的啊。
“将军回府里,歇到了该接大娘子的时辰,曹叔去叫醒两次都没应,才察觉烧起高热,有昏睡过去的迹象。”
“请大夫了吗?”
“曹叔拿了将军府牌子去请太医。”
俞知光急急忙忙随他上了马车,顾不上原来那点被他亲了的小女儿情态,一到将军府里就提裙往主院跑。
寝屋里间,支摘窗半开半掩。
须发皆白的范太医写完药方,抖了抖风干墨迹,嘱咐元宝:“记得用冷水漫过药材表面,等浸透后再煎煮。”
俞知光往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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