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反败为胜的历史典故,都是活着才能发生呀。无法战胜恐惧而逃跑,也不应该被苛责。”
俞知光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薛慎的背脊随着艾绒散发的热意,慢慢放松。他阴差阳错娶的妻子,是个心软脾气也软的大家闺秀,不那么循规蹈矩,很多言行都出乎他的意料。
她能够体谅在战场上生出怯意的逃兵,那别的呢?
“俞知光,你在永恩寺,听见姚冰夏那些话……”
“……”
原本打开话匣子的小娘子仿佛又没了兴致,好端端地悬在肾俞穴上的艾绒条,还未到时间,就被挪到另一个地方,“她讲过不会再为难我,我往后再遇见她,也绕着她走就是。”竟是连问问缘由的意思都没有。
薛慎感受着热意的转移,有点烦躁地闭了眼。
霜月中旬,俞府迎来喜事,长媳裴辛慧诞下一女,小名关关,大名根据五行备了两个,长辈还没决定好。
俞知光得知当日就赶过去看望了,待她嫂嫂休息好,又有家宴。薛慎当日值守宣政殿,特地提前一时辰散值,打马赶到俞府门口,撞见一辆马车停驻。
马车上下来一位年龄与俞明熙相仿的年轻郎君,身着潭水绿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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