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昼巡夜察、执捕奸非,向佛祖上一炷香,求个身体康健,常胜常安也好啊。”
“我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求的不就是这个?”
薛慎偏头,在帨巾上蹭走一滴要落下的汗,“再说,你何时信的佛?”俞知光嫁过来这些天,他不记得有哪日初一十五,府里是改换了斋菜,或在堂前制备香案瓜果。
“我有心愿,要临时抱一抱他老人家的佛脚。”
俞知光神色认真,扶着元宝的手,套着厚重又笨拙的冬季大衣服,慢慢迈过了门槛。
薛慎看着她的背影走出了主院。
锦绣堆里长大的姑娘,父兄宠爱,母亲恩慈,走点路都能把脚趾头走出淤血,他想不到有什么需要她一大早舍弃温暖被窝,去永恩寺爬那些陡峭阶梯,向佛祖跪求的。
总不能,是祈祷他的“隐疾”快些痊愈?
永恩寺是皇都最出名的寺庙。
天色刚露明朗,山脚已见好几架宝顶华幔的车架,相互隔着些距离,排着队沿着山势向上缓行。
俞知光在马车上补了眠,下车时人已精神了许多,同元宝相互扶着,慢慢从山腰爬到了山顶,入了永恩寺。
出示请帖后,知客僧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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