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条状,“能起的,不能起的,还有夜夜好使,但就是没子嗣的。”
俞知光漂亮的眼睛茫然了一阵。
俞灵犀把话说明白:“你郎君那器物,到底还能不能起来?这决定了往后怎么个治法。”
俞知光苦恼:“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啊,那必然是不能。”俞灵犀快人快语,折了三道的薄宣被她揉成一团,精准地扔到纸篓里。
“为何这么讲?”
“床笫之间,男人但凡有威风能逞,哪怕只有七八分把握,他都不会放过……”俞灵犀爱怜地看了俞知光一眼,小堂妹自小就水灵好看,这几年出落得愈发动人,她夫家族里的适龄子侄,年初还拐着弯儿跟她打探呢。
“这样,我教你几个穴位,你找机会试试。”
俞灵犀喊学徒搬来了教学用的穴位假人。
大半个时辰后,俞知光脑袋昏昏地离开。
堂姐不愧是独立坐诊的妇科圣手,教学起来严厉较真,不输俞府从前给她请的古板女师,硬是逼得她把几个穴位和揉按手法倒背如流才肯放她离去。
旁边雕花隔间同样走出来个心事重重的妇人。
两人在三济堂并不宽敞的木梯口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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