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伤到了那处,无法接旨与金枝玉叶成婚,还要用求娶她来推拒太后的赐婚。同理,她与薛慎也暂时不用面对尚且陌生就圆房的种种尴尬。
想到这点,俞知光连紧绷着的背脊都放松下来,甚至有心思打量将军府偌大的婚房。
她悄悄迈步,逛了一圈。
古朴的黄花梨木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
铜镜底座高得出奇,以她的身高推算,坐下来只能看到脑顶,站起来镜面全是腰部,横竖决计照不到人的脸。
月洞门拔步床与红木桌椅之间,远似海角天涯。
两座互不相熟的八宝八仙柜并置西墙,间隔巨大空位,用一只小得可怜的百宝狩猎图插屏,镇守楚河汉界。
元宝亦步亦趋,手里捏着俞知光自己掀下来的红绸盖头,眼里亦是惊奇:“将军府的婚房怎地这般宽敞,都快顶上小姐闺房的两个大,就是,就是……”
她描述不出那种奇怪的感觉。
俞知光想了想:“就是所有物件都像临时拼凑的,要雨露均沾地填满这个地方。”
真是好一个气派又潦草的将军府。
“对对对!”元宝直点头,小姐说得太贴切了。
主仆嘀嘀咕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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