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的两年里唯一一丝光彩。夜里,他只有将香囊放到枕边,才能阖上眼浅眠片刻。
他徒手拨开炭火,手背被烫起了一圈水泡,可他似乎感受不到疼,垂下半边宽厚的肩,将失而复得之物紧紧捏在掌心。
“阿芙,你就把它留给我,这是你留给我为数不多的东西了。”他哀求她,此时的他低到尘埃。
兰芙怔怔望着他,不再去索要。
“阿芙,没有你,我每日就跟死了毫无区别。”
他撕下那张自欺欺人的面皮,软在她身前,诉说着一腔痴念,只盼她能施舍他几分目光:“阿芙,那年,我在除夕夜赶回来,不见你的身影,只见烧成了灰的屋子。他们一个个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一直都不信,我用尽一切法子,在南齐各处寻遍了你,直到得知你在益阳。我一刻也等不急,我怕你不愿见到我,我就这样,戴上这副假面出现在你身旁,我只想每日能看到你,能看到你,这便够了。”
“可我不想,我在你身边,我活不下去!”她不接受他送来的好话,一一砸回他脸上,如数奉还,“夜里的雨太冷了,落在我身上的棍棒太疼了……”
每一个雨夜,每一道伤疤,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祁明昀眸底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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