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旁的异味,门后还放着一张垫着厚草垫的木榻。
她左顾右盼,倍感疑虑,借着差役来送饭,一问究竟。
那人话音平淡,只道是弄错了,方才那间是关押死囚的监牢。她只是拿了旁人的牙牌,罪不至死,自然不必呆在那将死之人呆的地方。
兰芙听到罪不至死,才稍稍稳下一丝心神。
那碗饭食有肉有菜,散着圈圈热气,她看了一眼,却并无心思动,靠着墙角屈膝缩坐,开始担忧姜憬与墨时回来若是找不到她可如何是好。
就这般坐着捱了一夜,眼皮纹丝未阖,她在等天亮后,她会被如何处置,还能同来时一样走回家吗。
近些年各地官府遵照朝廷新政严查百姓户籍,原本就是因许多市井之流想方设法钻空。以偷窃、欺瞒或是自愿交易等恶劣之举得到他人牙牌,从而顶替他人名姓,杀人放火,盗窃欺诈,可谓是胡作非为。
这番行径给朝廷一系列政令的实施带来重重不便的阻隔,也令南齐民生混乱不堪。
是以各地官府对冒用他人牙牌之举严惩不贷,一经发现,无论男女老少皆笞杖四十。
若此番没有祁明昀横插一手,兰芙一介女子,怎能受得住那四十杖。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