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刻拟旨,将他捉拿归案,论罪处斩。”
“随你。”祁明昀轻描淡写,“他死期到了,是在豫州畏罪自尽还是押回京依律处置都行,这事交由你定夺。”
李璘不免诧异他竟不插手,“你的人不介入?”
“你坐在皇位之上,这点事都办不好?”
大雨滂沱,阴风卷枝,殿外黑得窥不见月影天光,一名内侍叩开殿门,呈着酸枝木托盘躬身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瓷瓶。
李璘不知他又要做什么,下意识后退:“你、你又想做什么?”
祁明昀骨节修长的手揽过托盘,令那人退下,随后将这两只瓷瓶放到李璘身前,眉目轻挑:“这里头,一瓶是毒药,喝下去即刻毒发身亡,一瓶是解药,能解你身上的毒,饮下后从此身心畅然。”
“朕不选、朕不选。”李璘扭过头,装作没看见这两样东西。
祁明昀手段残暴,如今四大世家相继倒台,再无人敢违逆他分毫。
他笃定,这两瓶东西都是毒药。
他想毒死他,待他死后,他下一步定是昭告天下,说他是发了疾症病亡,从而篡夺李氏江山,登基称帝。
祁明昀步步紧逼,不容商榷:“你是自己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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