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头疾带来的疼痛,这丝痛意在他失魂落魄的躯体滚过,他甚至都不觉得这是痛。
房中灯影孤幽,下人自窗前走过,便知晓他又是一夜未眠。
永州渡口,江风凛冽吹刮,水天朦胧成影,一辆客船撑起风帆,水面漾起圈圈细波,亟待启程。
“诶,等等我,等等我!”
兰芙双手各拎着两捆刚出锅的糕点,风风火火踏上即将收束的甲板。
她在益阳绣坊的这一年间独挑大梁,深得东家器重,绣坊中的许多绣娘也来向她学艺。
益阳的绣坊与永州的这家是合开的,前些日子豫州来的一批锦缎,袖摆之上的花纹要用套针绣与雕绣交替。永州的绣坊是后开的,这边的绣娘技艺生疏,最繁琐的雕绣绣得不成样子。
东家怕耽误生意,便派了一行人从益阳下永州,以兰芙为首,一应人等在永州绣坊驻留半个月,教这里的绣娘雕绣技巧。
今日是归去之期,兰芙在益阳一年,甚是想念永州的点心,趁着船还未开,去了各处铺子里搜罗尽令她日思夜想,垂涎欲滴的糕点。
若是晚一步,船便发了,幸好及时赶上,没错过时辰。
这一趟跟着来的绣坊长工康安笑道:“芙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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