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这样传,他每听到一句他不想听到的话,便会拔了那个人的舌头。
她定是还活着,她定是又逃走了,他不让她走,她才放了这场火给他看。
这半真半假的惦念强撑起他伤愈后虚弱不堪的身躯,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找不到墨时,万念俱灰才点火寻死,还是借着这场火连夜出逃。
她是生是死,他真的无法预料。
可他如今居然无比希望她是走了,她还在某处好好活着。
她是永州人,自小出身江南,过惯了南方的日子,若她是走了,定又会再回江南。
他即刻便下了死令,派了一行人快马加鞭下江南,将江南几个州翻过来找。与此同时,被他派去找墨时的人也不敢懈怠。
仅仅一月之间,府上人走灯散,又只剩他孤独清冷之影。
他许多夜都不曾阖眼,没了她,他是真的活不了。
他令人将那间只剩断壁残垣的房屋重新修葺,摆设与布局皆要同从前一模一样。
床边又架起熏笼,他便睡在熏笼旁的硬榻上,每夜都对着那张空无一人的床榻自言自语,像是在同她说话,哪怕得不到一丝回应。
他去旧府打开那张方匣,取出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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