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病了以来,便从不喜旁人近身伺候,旁人稍微过界一步便会引来她剧烈的反抗,祁明昀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今日自虐之举是那些人跟她太近,让她心中不适。
她那般细弱的手臂缠上纱布,宛如随意一折便能折断的颓柔枝桠,之上伤痕遍布,道道清晰狰狞。
他喉头一涩,任何拒绝之言都说不出来,满口答应:“好,我不让任何人跟着你。”
左右她出不了府,只能在这府上走动,他愿意每日亲自去各处寻她。
他拉起她的手臂,欲透过那几缕发丝看清她的眉眼,满是讨好:“阿芙,这处府上你想去何处就去何处,待我处理完这几日的事务,我便带你出府游玩,你莫要再伤自己,也莫要……离开我。”
他如今只求她安然无恙,只要她平安在他身旁,她想怎么样都行。
他离不开她,不能没有她。
兰芙沉寂已久的心泛起一起波澜。
她苦涩讥讽,他嘴里,原来是能说出这种话的。
他从前只会对她发脾气,宽厚的掌心一次次落在她身上,她退缩在墙角,戒尺棍棒便轮番朝她倾轧,他让她站在门外,不知彻夜淋了多少风雨。
熊熊大火将她烧的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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