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上那只冰凉的琉璃碎片,收在掌心捏紧。
这般大好的时机,但她如今不想死了。
她也不知那回怎敢在自己手腕上划一道深长的口子。
眼下想起来,瓷片划开皮肉,又冷又疼。
她不想死在这,即便要死,也该是逃离了他,过完这短暂一生后寿终正寝才是。
她不敢将那片锋利之物拢得太紧,以至于又割破伤痕累累的掌心,她狠下心,清淡柔软的视线聚成一道利芒,捏紧琉璃片,在小臂上划了一道浅痕。
利刃割过,白皙皮肉崩开一条口子,鲜血从粉白的肉|缝中涌出。
她微蹙眉心,这次未用多大力道,比起往日刻骨铭心的伤痛,这丝痛实在不算什么,但那一划,足以使伤口流血,染湿袖口。
她就这般瘫坐在窗边,隔着一树稀疏残枝,极目眺望空旷的府门。
午时,祁明昀果真又回府了。
兰芙远远望见他下了马车,穿过垂花门,他身穿一袭月白鹤纹圆领广袖长袍,身形挺直,神采奕奕,步履轻盈迅疾,微开的袍角随风轻荡。
她不免讶异,她故意折腾得他几夜未眠,他又几乎是早出晚归,竟还能这般精气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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