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的火炉暖黄明亮,透出昏暗微弱的光线,纱帘撩动,窗外一道挺直的身影便立显在地上。
暗处,她的眼帘轻微开合,眸中水光涟漪叠叠,却格外平静冷硬,心头未曾动容怜惜他分毫,倒情愿这连天风雨再狂烈三分。
她都数不清有多少个日夜,她在他身边挨了几记疼痛过后,被他逐出来,摔在湿冷的石阶上,连天大雨浇透她单薄的衣襟,她一路踉跄走回去,推开门,瘫软地扑倒在地上……
她不是同他那般冰冷麻木之人,是以永远也忘不了身上的痛,他给予的种种,她刻骨铭心。
这次,她一定要走。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与这个疯子有任何瓜葛与牵扯。
她又一次利用他或真或假的怜悯之心,在心底绘制出清晰的计策,可她似乎没有预料到一件事。
她变本加厉地疯癫闹腾,故意搅得他已有三日不得一刻安眠,依照他自私冷漠的心性,早该暴露往常狠厉阴鸷的本性。
如此一来,她的计策便行不通,断了这丝念想,也好早些另觅时机。
亦或是他还尚存那么一点良知,一边觉得她无理的诉求惹得他心烦,可一边又念及她尚在病中,无奈只能将她送往一处僻静的清静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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