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徐徐缭绕而起。
祁明昀遒劲的手腕狠厉毕现,掐上他细弱的脖颈,目光化作寒刃,宛如在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血肉,“你在威胁我?我此刻便可直接杀了你。”
李璘面容泛起红紫,脚尖虚无地蹭着地面,意识渐渐涣散,只知用双手若有似无地推搡他沉劲的手腕。
祁明昀淡淡侧目,骨腕一松,蓦然松手,将人往墙根一扔,转身取出纸笔与天子宝印铺陈在他身前,丢下一个字:“写。”
李璘匍匐在地,猛烈喘息,眼前的虚影融合成一道实影,咳得喉咙如堵了一把沙石,“写、写什么?”
“写告天下兵马书,北燕军统领李忠谋反,令他们入京勤王,北上伐贼。”
李璘耳畔轰鸣作响,几滴温热点洒在手背上。
他身为南齐天子,若写了天子手谕昭告天下,便等同与明目张胆打压世家,与他们作对。
若风波平息,此战告捷,祁明昀喜怒无常,又忆起他曾多次派人刺杀他的旧账,哪怕是真欲杀了他,而他将四大世家通通得罪光,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救他于水火中。
他这一生,都将注定在他手下如狗一般卑贱乞怜。
“我难道不曾教过你,朝堂博弈,最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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