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凭什么打我,我、我没偷……”
姜憬见状,也不知该如何替她解围,紧咬着唇,心绞成一团,掌心掐出了一圈浅红指甲痕。
“松青娘子,何至于此呢。”马山应故人之托,这趟务必要好生照料她二人,此番只能出来打哈哈圆场,“你我常打照面,我手下的人手脚干不干净,你应是最清楚不过了。”
“那可不一定,你今日莫不是吃醉了酒,带来的人一个笨手笨脚,一个偷鸡摸狗,待我禀了郑管家,你这趟的工钱甭想要了!”
松青丝毫不吃他那套寒暄,厉声招来护卫,“敢在我们府上行窃,也不看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给我打!”
“住手。”
一道清越的女声打断火热的争执。
众人纷纷回头,兰芙牵着墨时立在不远处,缓缓走来。
再次见到故人,她愣在原地,僵怔许久,恍惚觉得这是在做梦。
这接天瓦墙重重束缚她的身心,她如今整日混沌倦怠,颓迷消极。
那浇不透、扑不灭的澎湃心火纵使再坚韧倔强,经历数次的风浪掀天后,失望堆叠,再无力燃起微弱火星。她被困在笼中,觉得外头的恣意与自由似乎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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