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中之物,该与这冰冷刺骨的水彻底相融。
祁明昀这才发觉,被他擒住的那截脖颈,冰凉如铁,摸不到一丝温意
他眉心一跳,将人拖了起来……
兰芙求死不得,又被一双手拉回满是苦难的世间。
她都不知自己躺了几日,再次睁开眼时,周遭是一方陌生灰暗的逼仄窄间。不同与她从前住的那间耳房,那里虽阴冷破败,但有炭炉桌案,床榻窗台,此处只有一张窄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她欲侧仰起身,胸膛忽然逼起一阵刺痛,她蹙眉猛然咳嗽,无形的刀子仍埋在她胸腔绞弄,喉中又是一阵铁锈味的甜腻。
高远的天窗投进一丝微光,照得她灰暗的眸子浅浅闪动,恢复一丝生气。她眼眶一涩,那双有着丑陋疤痕的手垂下床沿。
她竟还没死。
天窗高得她窥不见外头的景物,唯有一丝微白的光照入,只知是白日,却分不清是什么时辰。那扇紧闭的门不留一丝缝隙,她只微微瞥了一眼,便知门定然是被锁死了的。
他费尽心思,又想用这种法子让她屈服。
一丝风声挤入天窗,刮入她耳畔,她将整个身子往单薄的被衾中缩了缩。蓦然,那夜他暴虐狠厉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