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见已有几位男子耗尽十箭,铜壶中却空空如也,垂头丧气铩羽而归。
有人摇头不甘,还欲再来,留着短须的老板上前道:“二位公子是外地人罢?我们这儿每年的规矩,每人只有十箭,若十箭皆投入壶中,便可赢得今年投壶赛的彩头。”
紧接着,老板捧出今年的彩头,是一盏玉兔模样的琉璃花灯,灯身玲珑小巧,做工却极为繁琐,以细碎亮石点缀成白兔的头,灯底的流苏明亮熠熠,异常精致。
“大伙瞧,今年的彩头便是这盏玉兔花灯,这是我娘子亲手做的,谁能接连投中十箭便能拿走这盏花灯。”
玉兔花灯映入兰芙眼底,她心头微窒,那些陈年旧忆又如洪流般拍打回她心头。眼前的灯,与那年他送她的那盏极为相似,可当年那盏灯是被她亲手打碎的,再也拼不起来了。
她垂首不语,眼底划过一片黯淡。
祁明昀早已回忆不起当年他随手送她的那盏灯是何模样了,他只记得那盏灯支离破碎的样子,她一走了之,却不忘打碎那盏灯,断了与他的旧怨。
二人此刻便宛如赤裸裸地袒露在彼此眼前,视线交织,却又沉默无言。
耳畔再起喧哗人声,低叹一阵接一阵,不少人为场上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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