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化散惬意闲暇的神思,光影与青山消散无踪。恍然睁眼,一张能激起她内心深处无限惊恐的脸直逼眼底,与她离得那样近。
她像是触到无数细密的尖刺一般,身躯震缩,靠着漆柱往后躲,身前的竹叶花被裙摆蹭落台阶,坠入水洼中。
这一躲,惹得祁明昀心底的柔意全无。
他目露幽光,恨她为何不是曾经的兰芙。
起身时,苍青衣摆卷起一片沉浓的阴影,“让你干活,你却躲在这打盹,今晚别吃饭了。”
兰芙将仅剩的两只竹叶花攥在手心,神色并无讶异,仿若全在意料之中,暗自腹诽:她就知道。
他就如疯狗一般,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随时都能在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她照旧提着扫帚去前院清扫落叶,残叶浸水便湿黏,紧贴着地面纹丝不动,扫的异常费力。
前院有一处立满箭靶的宽阔射圃,祁明昀闲暇之余便会去此处射箭。
近来朝中事务繁忙,他几乎是早出晚归,焦头烂额,已有许多日不曾摸箭了。连着一月有余,终于处理完各州县几桩谋反大案,今日破天荒回来得早。
兰芙的冷眼厚脸令他不快,他自然不会顺她的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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