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嫌地移开双眼,置下一句话:“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夜风彻骨无情,兰芙拖着沉痛病躯,拢着一件薄衣回到偏院漏风灌雨的耳房,床榻与被褥又是湿濡一片,地上淌
满浸没鞋履的水波,炉中黑炭燃出的浓烟呛得她剧烈咳嗽,眼底红热翻涌。
她别无他法,褪下衣裳垫在湿榻上,裹着冷重的被褥缩着四肢索取一丝温暖。
只这一丝暖意,她便能安然入睡。
祁明昀打死了采莲,又严惩了一众婢女,明眼人都不敢再挑衅兰芙,可主子一边又吩咐不得对她亲厚,这些人只好刻意疏远兰芙,对她视若无睹。
兰芙白日干着脏活累活,夜里祁明昀会派人来传唤,她来不及吃饭,只能跟着人过去。
深夜,房门一开,她照例被逐出来,面色苍白,脚步踉跄虚浮,扯紧褴褛破衣,避开人群,迎着寒风走回住所。
长此以往,她虽身上疲累倦怠,夜里却总难以入眠,望着窗外随疾风狂摆的树影,思绪仿佛溜得无影无踪。她也不知在想何事,独自怔神,直到天边微光初透才意识到一夜已经过去。
穿针缝衣时,望着手中雪白锐利的银针,竟神使鬼差地往手腕和指尖上刺,尖针挑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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