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给她,不知她可有披着,她那副无用的身躯若去寒风中走一遭,明早便该躺在那浑身僵直。
罢了,她自讨苦吃,冻死了活该。
额角才压下去的痛意又顺着他的思绪攀涌,那丝痛意先是冒出头尖,四下探望他可有寻来压制它之法。待发觉他身侧并无那股熟悉的气息后,又开始造反一般卷土重来,肆无忌惮地侵蚀着他的身躯。
祁明昀一手揉着眉心,一手将被角扯出皱痕,痛意却丝毫得不到缓解,反而愈发加重。
他沉沉眯眼,与翻涌的疼痛抗争。
他就不信,他离不开那个粗鄙愚昧的乡野村妇。
生生捱了半个时辰,终是挺不住。
他无可奈何,挪动到了里侧,枕上她平日里枕的那方松软小枕,盖着她盖过的那一半被角,攫取她身上残留的清淡幽香,细密的痛意才如潮起潮落,渐渐被压制,徐徐退散。
头疾虽舒缓,可身边总好似空了什么东西。
腰上少了她的手,怀中少了她的身躯。
他迫使自己不去想,伸手掐灭她飞扬的身影。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他就是要让她吃些苦头。
倘若她今夜受不住苛待,哭哭啼啼来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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